“还是这位夫人有度量!”我朝紫衣女子咧嘴而笑。
就在我准备推门而进的时候,身后忽然传来某物破空而来的呼啸声。我转身回望,木头手中正抓着一支刻有鎏金符文的黑箭,箭头与我,仅差咫尺!
仅是电光火石间,木头便十分利索地把黑箭望原方向射了回去。只听得不远处噗地一声,是穿肉而过的声音。然而,随之而来的是四面八方,万箭齐发的恐怖场面!
“有埋伏!”貂毛男子警惕地将紫衣女子护在身后,退回屋中,关上房门。
……
这一连串的动作分外的麻溜,十分直接地告诉我,在这危机四伏的紧要关头,我们被拒之门外了!
“不带你们这样玩的!快放我们进去!车里还有个病人!”我跑上去敲门道。
“要不是你们,他们能找到这里来!”屋内传来貂毛男子十分厌弃的声音。
“我们正常赶路,谁知道有人要杀你们啊!”我道。
“云郎,要不放他们进来?”紫衣女子道。
“不行!让他们在外面挡一会儿,你带桦儿先走,我善后!”貂毛男子道。
“不行!要走一起走!桦儿还小,我不想她没有父亲!”紫衣女子道。
我:“……”
看着身后为我挡箭无数,还在奋力挡箭的木头,我突然有个想法。
第9章 暗杀(中)
“对面的,有本事出来明着来!躲躲藏藏的算什么英雄!我家木头一个能削你们一片!”我朝小竹林大喊道。
木头闻言蓦然回头,千年不变的死人脸,终于对我露出了一丝不可思议的表情。
“怎么?你不行?”我道。
说话间,本该死寂的小竹林突然突突地出现了无数个弯弓搭箭人形黑影,人数之多,足以将小竹院里三圈外三圈地围个遍。
呃?!
“算了!其实我们也就是个路过的,车里还有个半死不活的病人!我们就不凑这个热闹了,木头,我们走吧!”我打着呵呵道。
“招之即来,呼之即去。你把月家暗卫当作什么了?”一辆马车的轮廓出现在小路尽头的水平线上,缓缓朝这边驶来,诡异的是,这辆马车竟没有马夫!
“月家暗卫?可是云澜相国府的月家?”我突然燃起了一丝希望。
“月落乌啼霜满天,江枫渔火对愁眠。姑苏城外寒山寺,夜半钟声到客船。”马车之人没有回答,反倒是吟起诗来。
“轰!”紧闭的房门忽然打开,紫衣女子出现在门内。
“紫花!”貂毛男子一手抱着怀中啼哭的婴儿,一手拉住紫衣女子,道:“你快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