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事情早在她的意料之中,并不惊讶,她冷笑一声,“你知道我方才发现了什么吗?他的玉佩上面有蝴蝶纹路,和白玉蝴蝶簪一模一样!我找了那么多首饰铺,都没有这种蝴蝶纹路,偏他那里就有一模一样的。”
厉谨顿时大惊,可还是不敢确定,且这些并不算什么证据,根本不能定罪。“先不说到底是不是他,就算是的,但这些肯定不够啊……”
她的目光变冷,“我会找到证据的。”
突然发现这些线索,让厉谨久久无法平静,便急匆匆的向她告辞,“我先走了,这事肯定还要继续查,若你有什么线索,一定要告诉我。”
皓月目送他离去,便去找了青郁,将他们发现的线索告诉了她。说罢,忽有些懊恼,“老娘平生第一次勾引人,早知道这么容易,我就直接去勾引世子了……”
青郁扑哧笑出声来,打趣道:“世子都对你那样好了,还需要勾引?”说完,接着又好奇的问了一句,“说句心里话,世子那么好,样貌家世人品皆是上等,你对他到底是怎样的心思?”
她忽然就失落了,暗自叹息,她对他哪敢有什么心思,那是会要命的。便只对她道,走一步看一步吧。
“对了。”她忽道:“有的事情要趁热打铁,原本应该循序渐进的,但都这么久了,不能再拖了,咱们的计划要快些,你明天帮我送一封信。”
因褚越身体不便,所以大多事情都交给墨舟去处理了,每天晚上,墨舟都会来向他一一汇报,这日晚上,皓月刚走到门口,便听到他们在说无常门的事情。若是一般的小事情,她倒不怎么在意,但听到墨舟的语气严肃,想必是大事,她怕褚越对她疑心,便只在门口偷听。
“我们的细作探听到,最近无常门将有大动作。老门主之前身体一直不好,最近不知怎么突然病情加重,看样子是熬不了多久了。老门主的嫡子只有一个,但小妾多,所以有好几个庶子,但是近来,那些庶子死的死丢的丢,还有的竟被查出来不是老门主亲生,这样一来,几乎没有能成气候的了。照这样下去,等老门主一死,嫡子能顺利继承门主之位。”
“这个嫡子是什么样的人?”
“这个打听不到,一直都较为神秘,只知道行事做派从不按常理来,应该也不简单。”
褚越将手里的茶饮了一口,“这是个好机会,趁他们内乱之时咱们可以好好动手。”
墨舟回了是之后就要退下,眼看他已朝门口这边走来,皓月赶忙悄悄离去。
她现在终于知道,段浮生说的大事是什么了,原来这就是他这段时间在筹划的事情,难怪他要亲自赶来。
他原本就是一个很有野心的人,从小被他爹扔到普通人中间一起训练,和其他人一样,没人知道他的身份,他经历了所有磨炼和辛苦,才终于走到今天这一步,应该是早就计划好了的吧,这种父子关系哪里有丝毫温情,所以才养成了他那样的性格,乖戾又无情,但他们父子的行事作风都是一样的心狠手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