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吻了吻谢桉和后脖颈下方的纯白纹身,吻着他俩的名字。
“——除了你我没碰过其他人。”
谢桉和浑身一僵,连呼吸都是一滞。
除了你,我没有碰过其他人。
这么多年来邢亖……没有碰过任何人吗?
邢亖能感觉出怀里人的变化,他知道谢桉和又在想一些有的没的事,及时打断他的思绪,“我并不是不在乎你这几年发生的事,就像我说过的那样,我就当你交了一些不三不四的男朋友……”
“邢亖……对不起。”谢桉和喃喃。
邢亖摇摇头,“你不要对不起,这没什么可对不起的,都过去了,不说了。”
每次想到谢桉和这几年的“丰功伟绩”,邢亖就气的发疯。
他不能想,所以也不太想提这个话题,于是换了个还算轻松的语气,打趣他,“我为你守身如玉这么多年,谢先生是不是该奖励我点什么。”
谢桉和沉默不语,他心里酸的厉害,怕自己一张嘴就会哭出来。
邢亖看着谢桉和微微颤动的睫毛,很怕他哭,于是赶紧收紧了他的腰腹,“你不说我可自己要了。”
刑亖的唇一路滑到耳后根,轻声吹气。
“晚上睡觉别穿内裤了。”
“哈?”
谢桉和悲伤的情绪一扫而光,他瞬间起身却又被人拉回去,叫嚣道,“我没有果睡的习惯。”
“没让你果着,上衣留着,最好是那种刚能遮住腿根的长度。”
“你变态?!”谢桉和觉得不可思议。
“不让你穿个裤衩就是变态,我还没提更过分的呢。”邢亖坦然,“再说了,你哪我没看过。”
谢桉和表示不想和变态坐在一起,又要起身,可变态已经用两根手指把他的睡裤往下扒拉。
谢桉和瞬间拉住裤腰,扭头凶他,“松手!”
邢亖乖乖松了手,谢桉和狠狠的剜了他一眼,一路提着裤子离去。
邢亖看着他那滑稽的模样哈哈大笑,不过为了以防谢桉和晚上不让他上床,只好捂住嘴不笑出声,伸手在谢小浪头上呼噜两下,得到对方一个无语的眼神。
……
邢亖躺在床上给周美美打了个电话,周美美明天要去塞班岛旅游,家里的狗需要邢亖回去照顾一下。
视频里,周美美看着邢亖躺在床上的角度疑惑的问,“你不是不睡左边的吗?难不成右边躺了个人?”
邢亖无奈,为什么这一个两个都跟福尔摩斯一样。
他把视频反转了一下,给周美美展示床上只有他自己,“我床头柜上的灯被那个野猫打坏了,只能用这边自带的灯和你视频。”
然而……右边也是有灯的,但是并没有人在意这个细节。
“还没找到主人?”周美美眨眨眼睛,“我看看猫。”
邢亖无奈的叹了口气,朝着门外喊,“谢小浪,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