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啦,”回到这里花开显然松懈了下来,拍了拍一垛稻草,对薛重明笑:“这里就安全啦。你在这里休息几天,躲过风头,就可以走啦。”
薛重明猜过花开过得不好,却没想过有这般不好:“你……这是你家?”
花开点点头。
薛重明无言,只能笨拙说:“那打扰了。”
薛重明在这里住了一天。花开每顿给他拿几只馒头,薛重明每一个都吃得像是品尝蟠桃。
第二天,花开慌慌张张从小道里跑回来,薛重明正要说话,被一把推进了杂物堆里:“躲起来,快躲起来!”
薛重明刚藏进一只木箱后面,就听见地窖被打开的声音;他悄悄抬头看,看见一个男人拿着鞭子从梯子上走下来。
花开看见鞭子,低低地哀叫了一声。
“叫,现在知道叫了,你个记吃不记打的母狗,”男人甩了两下鞭子,“衣服脱了!”
花开一声不吭地开始脱衣服,然后跪了下去。鞭子在空中发出鞭炮般的惊响,末梢抽在了花开的背脊上,一鞭就让孩子抱住了头,痛苦地蜷缩起来。
薛重明觉得那一鞭像是抽在自己背上,他弯了腰,张大了嘴,溺水般抽了一口气。
男人一边打,一边骂道:“你个婊子生的怪物,真该让公狗给你开了苞,偷,我让你偷!”
孩童赤裸的身躯就这样展示在薛重明眼前。瘦弱、苍白、纤细、伤痕累累。花开抱头蜷在那里,从薛重明的视角,能看见腿心里那异于常人的畸形。
男人手里的鞭子不停,嘴里不干不净地接着骂:“他娘的,你还要吃几年的白食?要不是吴妈妈怕你被大屌玩坏了,早让你接客了!藏什么藏,你当自己多干净似的,你就是个雏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