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上, 做完这页就睡。”
周桓煦不想学习,有一搭没一搭地和岑宿闲聊:“这周五就国庆放假了,你放假都在干嘛?一直学习?”
“会看书。”
周桓煦仰躺着问他:“那跟学习有什么区别?”
岑宿说:“看小说和做题的区别。”
周桓煦伸手挠挠他的腿:“那你要出去玩吗?我带你出去玩呗。整天待在家里有什么意思。”
“别闹。”岑宿缩了缩自己的右腿,“出去玩的事情再说吧, 不确定到时候有没有空。很可能要去别的亲戚那里。”
“七天都要吗?”
岑宿一边说一边写:“可能, 是远亲, 要去的话就会待久一点。”
“哦。”周桓煦想了想说,“那你有空你在告诉我。”
“嗯。”
周桓煦在床上无聊地滚了两圈,岑宿把书本收拾好,出去洗手然后就关门准备搽药睡觉了。
周桓煦滚回自己的区域,看着岑宿搽药,他问:“我来帮你?”
岑宿把手伸过去。
周桓煦把药酒倒到自己手心里, 小心翼翼地给岑宿涂上去。
他和岑宿网恋的时候经常看到的就是这双手, 原本修长白皙的手,现在红红肿肿的。
看一次心疼一次,看一次想打方秦文一次。
岑宿敛眸看着周桓煦轻手轻脚地给他上药的模样, 眉眼带笑,神情舒展愉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