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厘卿读懂他的意思,缓缓开口:“要不是你被我抓到那啥,我也不会生气故意装大度被你拉到这,要不是被你拉到这也不会被你语言一激口无遮拦,要不是口无遮拦也不会崴到脚。综上所述你要负责。”
陆修衍听完她的一连串控诉觉得很受用,上前拧开门回头吐出两个字,“等着。”
宋厘卿僵在原地,等着?等什么?就这样把她扔在这自己走了?几个意思?
陆修衍和爷爷他们打了声招呼,十分钟后又返回。
宋厘卿百无聊赖的坐在沙发上刷手机,听到响声立刻正襟危坐,看到来人才松了口气。
陆修衍走过来把人抱起往楼下走。
宋厘卿双手搂着他的脖颈,“不跟爷爷他们打个招呼么?”这样直接走不好吧,显得很没礼貌。
“说过了。”
宴会厅空无一人,不知何时散去的。
月明星稀,黑暗再一次笼罩着凉城的上空。
陆修衍抱着宋厘卿来到车边,下巴点了点副驾,“开门。”
宋厘卿把门打开坐进去,陆修衍关上车门转身坐到主驾,车子缓缓启动,朝着金沙湾驶去。
“我这周去学校住吧,不然上课不方便。”宋厘卿靠着椅背刷着手机,时不时看向窗外飞速流逝的风景。
“你婆婆已经帮你请了一周的假,这段时间老实待在金沙湾。”陆修衍打着方向盘转了个弯,车子滑进金沙湾。
“那我课怎么办。”宋厘卿收起手机,解开安全带。
万一到时候缺课导致期末考试挂科,修不满学分她找谁哭去。
榆林出了名的难毕业,考上了是一回事,能不能毕业又是另一回事。
陆修衍走过来抱起她,宋厘卿把车门关上。
“她说帮你搞定。”
至于怎么搞定,徐娅图没说。
不过宋厘卿第二天就知道了,徐娅图给她发了个视频,宋厘卿打开才知道是老师讲课的视频。
这感觉和上网课差不多。
每天晚上徐娅图准时把一天的上课视频发给宋厘卿,宋厘卿听课做笔记,休息上课两不误。
请假这一周每天生活就像是复制黏贴,早上起床吃个饭去书房写论文,下午写作,晚上上网课记笔记......
无聊又乏味,酒吧去不了,每天在家发霉,再来两天宋厘卿就疯了。
晚上洗澡的时候不小心淋到脚踝,膏药全湿了。宋厘卿索性不管了,先洗澡再说。
半个小时后才从浴室出来,她坐在床上把湿透的膏药贴撕掉,脚踝处被热水烫的发红。宋厘卿凑近捏了捏,还是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