瑾姮气笑道:“为你那么辛苦地生下小阿哥,到头来还被嫌弃胖了。”
“你可知道你不在我身边我有多心急,听到母子平安那一刻悬了几个月的心才放了下来。以后再生育,我一定会陪在你身边。”
瑾姮红了脸,躲也似的将孩子递了上去,逗弄到:“这是阿玛,看,阿玛。”
满院子都是小阿哥的笑声。
胤禛为孩子取小字元寿,只希望他能平安长大。大家便整日里寿哥儿寿哥儿的叫着。府里平静如初,没有人提到耿氏。越是如此,瑾姮心里便越加不安。她虽出了月子,胤禛还是免去了晨昏定省,因此回府后便也未出过院子。她亦曾让云霜打探,云霜只道耿氏一院虽被禁足,却是平安,其余再无消息。
天是一日日的凉了起来,瑾姮的心思全部都在寿哥儿的身上,这几日日夜不熄的为他赶制秋衣,做了许多,却总觉得不够。云霜那日打趣道:“主子做的衣服只怕都够寿哥儿穿到成亲了。”
瑾姮只笑:“冬衣料子怎么还没到,我只觉得做冬衣都来不及了。”
过了两日便到了寿哥儿的满月礼,府中上下热闹自不必说,四王爷的子嗣在众兄弟中算是少的,因而寿哥儿还收到了许多其他皇子王爷的贺礼,门面排场都是给足了的。
晚上时瑾姮坐在屋中一件一件的拆着贺礼,胤禛在一旁瞧着她道:“这架势倒像是个守财奴家的地主婆了。”
瑾姮嗔了他一眼,亲自将这些东西登记入库。待翻到十四爷送来的东西时,瑾姮偷偷瞥了眼胤禛的神色,见他正书读的专心,这才拆开看了。
十四爷送来的是块小巧精致的玉锁,长命锁本是普通,可贵在那玉生的极是奇巧,墨色的玉体上隐隐闪着紫色,触手更是温润通体,是块上好的宝玉。那锁雕的也细致入微,瑾姮琢磨着怕是整块玉石只取了当中最有成色的才打出了这样的东西。她心下暗叹,何至于送这样贵重的东西!手上却是小心翼翼的把东西装好,自放在最下面压箱底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