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丁反过来安慰她:“这也是我一直想的,其实你比我勇敢,我只是想想就打了退堂鼓,你呢,像个悍勇无畏的勇士,我支持你,鼓励你,替你加油叫好,亲爱的,加油。”
喝着鸡汤的周秘差点儿喷了,她笑道:“得了吧,你这油加的,听着我好像一匹马,就差一声‘驾’就一往无前了。”
苏丁笑起来,道:“有了女儿,你可不就成了一匹任劳任怨的老马?你什么时候方便,我去看你?”
不怪苏丁这么说,周秘刚生产完,整个人就像没有了尊严一样,除了疼痛和血腥气就是任凭大夫、护士摆布,她觉得自己像是个实验对象。
偏生这些后续都是必需的,毕竟她得先保证自己健康才能有精力带女儿。
她一点儿都不希望亲人和朋友这个时候来看她。
她道:“明天出院,你来家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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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秘放下电话,那边钟目电话响了。
他看了一眼,示意周秘:“枫哥。”
许近枫对于能不能亲自来看周秘无所谓,只要心意到了就行了,但他打电话过来是想问周秘,苏丁哪天来?
周秘嘲笑他道:“枫哥你不是吧?都沦落到要借助我才见丁丁面的地步了?”
许近枫不要脸的笑道:“你是丁丁的好朋友,应该更替她庆幸才是。我要见她,手段多了去了,借助你不是最温和的方式了嘛。”
他这么说倒也有理。
如果他只想得到苏丁这个人,全不在乎她怎么想,又是什么感受,的确有的是办法。
可他能够委屈他自己,也愿意处处尊重苏丁,的确说明他有所忌惮对苏丁是好事。
周秘道:“她也没说准,来了我提前告诉你?”
又问:“你和丁丁想怎么样?”
许近枫道:“我无所谓,看她想要什么了?”
周秘道:“虽然我觉得世人说什么不重要,但人毕竟是社会动物,活在群体当中,有些事,不能不考虑社会影响。
就比如她和赵朝结婚又离婚这事,不知道的还要先把罪责归到丁丁头上呢,那赵朝又是个舌灿莲花,惯会颠倒黑白的人,他出轨咱们又没抓到证据。
万一他到处胡说八道,总不能让丁丁一个个抓了人去解释吧?”
许近枫问:“那你什么意思?”
周秘犹豫了一下,道:“枫哥,你别嫌我说话直白,我是这么想的,这事吧,虽说不全怪丁丁,但丁丁和他的婚姻如此失败,丁丁的确该承担一部分责任。”
许近枫哼了一声,他知道周秘没有恶意。
周秘道:“在离婚这件事上,你做得就挺好,总得让赵朝有错在先,宁可让丁丁受点儿委屈,否则狗急跳墙,真不知道赵朝会做出什么事来。
所以吧,我觉得,你和丁丁的事先往后放放,怎么也得等赵朝再婚之后再慢慢商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