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很快,初夏耳边就想起了白胡子老者的话,“除非有朝一日裴宁轩将玉亲手套在你的脖子上,否则你永远不能承认你的身份,否则你便会化为一抹灰尘,消散而去。”
所以现在她还不能归回原位。
初夏在裴宁轩怀里狠狠的闻了闻他的气息,随后才将伸手将他推开,看着他说,“靖王,你是不是认错人了,我不叫初儿。”
在旁边站着的桔儿,也听到了裴宁轩的喊初儿的声音,也一脸纳闷的说道,“王爷,王妃这会应该在院子里呢,你莫不是大白天喝了酒,走错地儿了吧。”
桔儿说完,还一脸担忧的看着裴宁轩,好似在确认裴宁轩到底有没有喝酒。
而此时的裴宁轩因为被初夏推开,加上初夏不承认自己是他的初儿,裴宁轩的心狠狠的疼了一下。
但是在他再看向初夏的眸子的时候,他浅浅的笑了,固执的伸手将初夏揽进怀里,在初夏的耳边低声说道,“初儿,我知道你有苦衷,你不愿承认可以不承认,但是只要我知道你是我的初儿就是。”
初夏听到这句话的那一刻,心里的幸福和甜蜜喷薄而出,她发誓,这绝对是她这辈子从这男人口中听到最好听的一句情话,遗憾的是她不能答应,只能窝在他怀里,偷偷在心里笑。
她在心里默默念着,这是裴宁轩自己认定的,可不是她说出来的,她应该不会灰飞烟灭的。
裴宁轩见初夏虽是不肯承认,但却一直静静的窝在他的怀里,他便能肯定初夏是他的初儿,只是她真的有她的苦衷。
可是在裴宁轩来说,只要他的初儿好好的活着,在他身边,他还能真真切切的接触到她,就足够了,若他不能用爱初儿的身份去爱她,就用宁夏的身份去爱她便是。
两人甜蜜的依偎着,可是完全忘记了旁边还有两个大灯泡。
桔儿以为初夏勾引了她家王爷,正瞪着一双大眼睛望着两人,嘴唇还非常不悦的抿起,就差点要出声指责了。
玉荷倒是好一些,但是心里也为王妃抱打不平,但是她比桔儿细心,因为她记得方才明明听到裴宁轩喊初夏的喊初儿。
玉荷要是没记错的话,这个称呼王爷已经许久没喊出来了,现在的王妃,王爷都是直接称呼他为王妃,从来不叫名字。
可是王爷现在却如此激动的喊宁夏喊初儿,这是怎么一回事呢。
终于,初夏觉察到了这两个大灯泡的强度,她伸手推开裴宁轩,故意撅嘴说,“王爷,醒醒,你可别乱抱,不然传到靖王妃的耳朵里,我的日子不会好过。”
说完,初夏还似笑非笑的扫了桔儿和玉荷两人一眼。
裴宁轩立即明白她的意思,便转向两人,吩咐下来,“桔儿,玉荷,以后她就是你们的主子,你们要像对待以前的王妃那般对她忠心。”
桔儿撇嘴,她只认初夏是主子的,“可是……”
不等她说完话,裴宁轩的眉头就微微皱起,“照我说的去做就是,不要问为什么。”
“那主院的王妃呢。”桔儿还是忍不住为王妃打抱不平,在她心里,即使王妃变了,也还是她的主子。
“本王自会处理,你们勿需理会。”裴宁轩说完,便伸手去拉初夏的手,柔声道,“初儿,跟我进房。”
初夏惊觉到这个男人肯定想做坏事,便嘟嘴道,“王爷,大白天的,进房做什么?”
裴宁轩眉头微挑,望着她,“所以,你的意思是说我们晚上再进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