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兰依言,很快便给乔妤找了来。
乔妤将给孩子做的小衣暂时放到一边,开始处理起这块料子来。
到了晚间,乔妤已经用这块料子缝制好了一只荷包,因时间太过仓促,乔妤并没有按照裴玲珑那只来,只是在上面绣了简单的一条鱼。
待魏霆回来,乔妤便将这只荷包送到他的面前。
“这是给我的?”魏霆的眼睛不由亮了亮,仿若星辰坠落其中,璀璨流光。
乔妤道:“是为王爷准备的,不过呢,也不能白给,王爷用一样东西和我换好不好?”
魏霆不由失笑道:“何必如此麻烦,你想从本王这拿什么东西,直接说便是了。”
他有什么东西不肯给的,还得麻烦再做一只荷包。
不过想到乔妤亲手为他做了东西,魏霆的心情就好的止不住。
说着,他便从乔妤手上接过了那只荷包,低头往自己腰间戴去。
乔妤看着他挂好后,这才道:“我想要王爷那只绣着‘乔‘字的荷包。”
魏霆一愣,下意识反问,“你要什么?”
乔妤见他这副模样,便知他还没有放下那个赠他荷包的姑娘,不由挑眉问道:“怎么,王爷不肯?”
魏霆神色郑重,道:“阿妤,那只荷包对本王有特殊的含义。”
那只荷包,承载了他三年前的记忆,每每看到它,魏霆便会想起自己是如何度过那段最艰难绝望的时光。
可惜,那段属于两个人的记忆乔妤早已忘却。如今能够记得的,只有他自己。
乔妤道:“那个赠王爷荷包的姑娘果真就那般重要?”
魏霆上前一步,揽住了乔妤,在她耳旁道:“重要,若无那个姑娘,便没有今日的本王。三年前的那段时光,本王这一辈子都不会忘。”
他声音低沉而又磁性,缓缓诉说着自己对一个女子的情意。
乔妤却听得有些气恼,她一把推开了魏霆,“既然王爷这般在乎那个女子,当初又为何来撩我?”
一开始她就知道这个荷包主人的存在,只是魏霆在撩她之后,便再也没有提及。在乔妤这里,她还以为魏霆对那个荷包主人的情丝已经淡了。
乔妤本来便不是个纠结于过去的人,就是她自己,先前心里也是装着旁人的。在这种情况下,她自然不会苛责魏霆心里曾经有过旁人。
只要往后的时光,他心里念着的人只有自己便好了。
谁曾想,他竟然还没有忘记那个送他荷包的姑娘!这若是旁人也就罢了,偏偏是那个裴玲珑。
虽然最近裴玲珑并没有亮出她的爪牙,但是就凭她是魏老夫人曾经给魏霆选定的妻室这一点,乔妤就注定无法和她和解。
她无法和一个觊觎她丈夫的女人和平共处。
魏霆见乔妤动了气,连忙安慰道:“阿妤,你又何必介怀那个送本王荷包的姑娘呢,其实她就是……”你啊。
可惜后面的两个字不等她说出来,乔妤就已经不想再听了。
“我管她是谁呢!“
当她不知道那个姑娘就是如今府上的表小姐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