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惊人的相似总是不经意是出间,哪怕是天朝古时称“骨横吹”的骨笛,……叫法亦是一模一样。
满达的骨笛只是五个孔,能听到并不太清皙的“哆来咪发唆”的声音。
显然,这位年轻巫师是极具音乐细胞,他把五个音吹出一首原始音律出来,呜呜沉沉的别有一翻原始风味。
他吹奏得很短,大约就是一分钟左右的时间。吹过后,吴熙月看到他扫过来的目光随着他的下巴都抬了抬,有着很深的挑衅。
“苍山山脉从来没有外面过来的巫师,无论是石林里的巫师,还是靠近大海的巫师,还是需要走到全是沙子包围,只有中间是一个有山有水的神秘地方,这里的巫师都是从血巫族里走出来。”
吴熙月听到大巫师的声音很轻地飘来,这本应该是件值得骄傲的事情,然而他却说得很自嘲,更有种不屑在里面。
丫的!这厮究竟有多讨厌血巫族?
嘴角弯起,吴熙月笑眯眯道:“所以,他们是相当不甘心苍山山脉里竟然还有外面来的巫师,誓必要把我这个外来巫师打击到遍体鳞伤,最好是永远没有办法抬起头是吧。”
“没错,血巫族的巫师从来不是什么大方的家伙,包括我也是一样。所以……”细长修目抬起,黑幽地眸子里有一束火红在跳动着,好像是周边的一切连同他自己都是烧毁。
吴熙月眉心一跳,有一股不太好的预感在心里闪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