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咬得力气很大,似乎要把他的肉都撕咬下来;这个男人只是发出一记很沉闷的声音,便没有了动手。

由着她咬,没有说要把手抽出来,也没有叫痛。

吴熙月松开口嘴,她想到他后背上面那些伤疤。

是不是因为痛多了,所以就……麻木了?

松开手,吴熙月摸到摸着兽皮地角落里,额头上渗出的汗水都没入眼里,又涩又刺痛,“你大晚上摸到我山洞里来有什么事情?”

“我,萨莱。”男人只是甩了甩自己咬到都出血的手腕,艳致近妖的五官很平静,狭长修目看着吴熙月,又似没有看着他,懒懒地声音在黑暗里多了些丝丝摄魂魅意。

“你既然是巫师,有没有看出来这片丛林有什么不同了?”

有什么不同?丫的,就算真有什么不同她一个外来人口知道个毛。风轻云淡道:“不知道,没有什么不同,不熟悉这里。”

大巫师也就是萨莱坐在了她的对面,入鬓不失英气的长眉舒展着,他伸了伸修长的双腿,低笑了起来,“原来,你也是一个什么都不知道巫师。”

“女人啊,不要以为懂一点草药就称自己的巫师了。这里,可是有巫师,巫医。你啊,挺多就是个巫医呢。”

若是巫师怎么可能会不知道丛林里的变化呢?怎么可能没有看出来太阳的阳光跟以前不一要了呢?

吴熙月嗤笑一下,秀眉挑起笑起来道:“萨莱,我到这片领地不过是两个月不到,你让我看出这里有什么不同?看什么不同?人的不同吗?”

“只要是个巫师,以他的观察并不难发现。”她的笑有些刺耳,好像在笑他什么都不懂一样,萨莱轻地笑起来,掩在兽皮下面的妖容似是非笑,修目里寒光无情看着早就躺下来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