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赵国公一走,霍长渊冲上来便直接把人抱了个满怀,这一掂量,就皱紧了眉头:“怎的还又轻了,不行,回头得让张嬷嬷给你好好补补。”
“哪有轻了,我在甘州吃的很好,他们疼我的很。”赵菁菁让他快松手,霍长渊不肯,他可是有十来天没瞧见她了,光是想着,如今见着人再要让他忍着,这怎么可能!
“张嬷嬷她们惦念着呢,说你去一趟秦地,肯定累瘦了。”
赵菁菁抵不过他力气大,放弃了挣扎,毫不客气的回道:“你去秦地还受了伤,嬷嬷可知。”
随即,两个人便想到了喝苦药的那段时光,目光一对,俱是心有戚戚然。
而后又不由对着笑起来,霍长渊悄悄在她脸上亲了口:“如今我不怕喝。”
赵菁菁初初没听明白,缓过神来后登时闹了脸红:“好了,这里是赵家。”
“说的也是,那等回府了抱也不迟。”霍长渊厚着脸皮,如今已然是什么都不怕的模样,牵着她进了暖阁:“过几日我们去一趟寒山寺。”
赵菁菁点点头,回来是该去寒山寺报个平安的:“府里可还好?”
“算好,我们不回来,那也有人打理,不过他们恐怕是觉得我回来之前好。”霍长渊将她拉坐下,有些吃味,“你问了那么多,怎不问问我好不好。”
赵菁菁听出他话里呷醋的两分委屈,明看着他回了郾城方是如鱼得水,怎会有不好,却仍然纵容着问他:“那你过得可好?回来可有找太医仔细看过?”
霍长渊闻言咧开嘴角,虽是自己讨的,可架不住媳妇待自己这般温柔,凑在了她耳畔故意暧昧道:“我伤好了没好,你不比太医清楚?”
这话的指向性太明显,让赵菁菁猛地就想起了在赵搬城那一夜,脸轰的一下红了!
抬脚要踩,就被早有防备的霍长渊躲了过去,嘴上还不忘讨便宜:“好好的,你怎又欺负起我来了!”
“一天不打,上房揭瓦!”说的就是霍长渊这样的!
霍长渊左躲右闪,可是享受与媳妇“嬉闹”:“这么大的恩情,你都该以身相报了,怎么还能动手呢!”
霍长渊嘴上一句接着一句,赵菁菁干脆也不动手了,觑着他:“看来圣上赏的不错,你不与我讲讲早朝的事?”
霍长渊这才收了嬉皮笑脸的模样,给她倒了杯茶,语气里掩不住的讽刺:“若非来去路途远,我还真想把卢大人抬去殿上给他们好好瞧瞧。”
“论功了?”
“功自然是有,抚恤的银两之外,旁的就没了,奏章上写得清清楚楚,圣上直接叫人念了出来,你是不知当时定王和王候的脸色,卢大人就是王候举荐,定王所保的。”
赵菁菁对这个王侯爷颇为熟悉,可不就是被霍长渊打断了腿的那位王世子的父亲。
“大殿上,皇祖父要记我大功,我给拒了,分了给底下那些人。”霍长渊说着又拉住她的手,轻轻揉了揉,“当初我去的时候也只求一件事,旁的我就不要了。”
赵菁菁望着他,望了会儿后轻轻抱住了他:“谢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