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舒这时在车里叫了起来:“你说什么‘应付’,是不是你根本就在骗我!”
看来,周舒这是在旁边听出了端倪。
“别,我说错话了,行不行!”景辉总算缩回头去,忙着转过去跟周舒解释。
瞧着景辉腹背受敌的表情,叶瑾瑜靠在江辰正肩上大笑起来。
此时车里,看样子是闹开了,周舒这时已经下了车,气鼓鼓地转到前面的副驾驶位上。
玩笑开到这里,叶瑾瑜也怕把周舒给急到哪里,她今天算是看出来,周舒太过在乎景辉。
“周舒,刚刚我们是逗景辉的,你别放在心上,我说对不起好了!”叶瑾瑜隔着车窗,拉拉周舒的手劝道。
“我跟那个白茵真不熟,什么我对她有意思,天地良心,我遇上你之前,是二十四K处男,没开过苞的!”景辉一个劲地表白,到后头已经说乱了。
车里和于悦和车外的叶瑾瑜,一齐愣了三秒,随即爆笑起来。
终于,周舒还是被哄好,又重新坐回到后座,于悦发动了车子,朝停车场外开去。
叶瑾瑜大叹三声:“周舒以后麻烦了,遇到景辉这个活宝!”
江辰正拉着叶瑾瑜坐进已经开过来的车里:“你还真够操心的,人家一个愿打一个愿挨,看着自得其乐。”
等到坐定了,江辰正道:“我记得告诉过你,白蔓早已经结婚,并且孩子都有了,当初是因为彼此感觉并不合适,所以才分开,所以,不存在我对前女友念念不忘的事,我也没觉得自己今天有多兴奋。”
“可我记得,你一直没告诉我,前女友叫白蔓呀!”明白江辰正在跟自己解释,叶瑾瑜心里开心,却成心从江辰正的话里挑了个刺。
“好吧,我只是觉得以前的事,没有现在重要,才忽略掉她的名字。”江辰正将叶瑾瑜的小手放到自己脸颊边摩了摩。
“凌芳芳的意思,二叔是真要回来?”叶瑾瑜这时又关注起凌芳芳。
“我那次到南非,在二叔病房里,小凌也劝他回来,其实上次回国,二叔就已经发现身体不好,当时准备在国内治病,没想到后来老太太的事情被揭穿,二叔觉得无地自容,再不敢见我妈和我,才咬着牙要离开。”江辰正说着,不免叹了口气。
叶瑾瑜在心里替江诸修遗憾,这一生,他几乎生活在自己母亲的阴影下,连老太太死了,都给他留了一个大烂摊子,难怪每次见到江诸修,总觉得他有心事的样子。
可是,司慧又是何其无辜,被江诸修害得了一生,到了最后时刻,却主动陪在了,已经不是她丈夫的男人身边。
“你在南非,没有见到司慧阿姨?”叶瑾瑜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