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江辰正那个人,虽然在电梯里救过自己的命,还有今天在叶氏门口,好歹也施了援手,叶瑾瑜在起居室那是被气疯了,才会使劲骂江辰正,心里也未必不知道,这人心地并不坏。

可是说实话,一遇到叶瑾懿,江辰正那渣属性,简直跟起了化学反应一样,根本抑制不住。

刚进到卧室,叶瑾瑜便听到手机声响起。

看到上面的号码,叶瑾瑜愣了一下,随即便接了起来。

夜色渐渐落下,快到入冬,天气已经有些冷了,尤其是今晚,外面更是刮起风来。

凯旋路的一家西餐厅前,周舒推着坐在轮椅上的叶瑾瑜从车上下来,便飞跑着进到了里面。

周舒眼尖,一下子看到不远处要找的人,不免朝那边挥了挥手。

叶瑾瑜望了过去,靠窗的位置,一个手里端着红酒的男子,正怅然望着外面的街景,谁都看得出来,他的心事重重,所以,周舒挥了半天手,根本就是白费。

“文麒,你怎么回事,人到跟前,还装看不见呀!”周舒走到跟前,拍了拍桌子,不满地道。

“你们来了?”文麒似乎刚反应过来,这才站起了身,却猛地打了个酒嗝。

靠文麒近了点,叶瑾瑜终于看清楚,文麒脸色不太好,眼窝深陷,精神也显得萎靡,跟一年多前他刚回国时,竟判若两人。

“你的胃不好,别喝了。”叶瑾瑜说了一句,由周舒扶着,坐到了位子上。

“我说你回来之后,就跟同我们绝交了一样,今天突然叫我们出来吃饭,说吧,有什么阴谋诡计?”周舒倒是不敢直爽。

“只是……想见见你们。”文麒笑了笑,神色之中,却带了一丝苦涩。

“骗人!”周舒做了个鬼脸,顺手拿起桌上的菜单。

文麒坐直了一点,道:“想吃什么,就点吧!”

“知道啦!”周舒并不客气,低头看着菜单。

“伯母在英国还好吗?”叶瑾瑜问候了一句。

“还……还好吧!”文麒的眼中,现出一丝黯然。

叶瑾瑜立刻猜出来怎么回事,文麒和叶瑾懿的事,遭到了文伯母强烈反对,只怕是伤到了母子感情,真叫人无可奈何。

觉得不能再问下去,叶瑾瑜想想,看向文麒:“你还在你伯父的事务所吗?”

“我正跟我的老师当助手,他是京城经济法方面的专家,自己开了事务所。”提到自己的工作,文麒倒像有了些精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