灼热的掌心触碰到微凉的肌肤,青栀下意识挣扎了下,却没能抽回自己的手,然后才发现自己几乎要撞上他的胸膛。
两人现在离得极近,映入她眼底的是一片肌理细密的蜜色肌肤,肌肉线条流畅却不夸张,上面挂着一颗颗晶莹的水珠,她甚至能感觉到蒸腾而上的水汽混在她呼吸的空气里,连带着她的呼吸都沾染上他的气息。
正当青栀想说些什么让他放开自己,男人却先她一步松开,然后把浴巾往她手里一塞,转身走到旁边的沙发上大爷似的坐下。
“给我擦头发。”穆砚矜贵开口,半点不觉得自己现在的模样不好见人。
青栀看着自己手里的毛巾愣了两秒,然后才转动僵硬的脖子,疑惑地看着他。
他自己可以动手的,还非要支使她。
他大概是猜到她在想什么,抬起长腿搁在面前的茶几上,双臂往后一搁,狭长的凤眸似笑非笑,“身为助理,这不是你的本分么。”
“……”
来了来了,他终于要开始折腾她了。
小时候她家庭条件不是很好,但也没做过伺候人的活儿,甚至算得上是被宠着长大的。
昨天她答应得痛快,现在真要去伺候他,心底到底还有点别扭。
可这才只是开头,擦个头发而已,万一之后还有更过分的事呢?总得适应不是?
青栀咬咬牙,还是迈着艰难的步子挪了过去,绕到他身后,将手里的毛巾捂在他头上,开始擦拭起来。
擦着擦着,青栀又开始胡思乱想起来。
他的头发怎么这么多?还这么硬,一根头发几乎是她两根粗,这么多头发,以后到了中年应该也不会秃吧?不过秃了也没事儿,大佬这么有钱,植发什么的不是问题。
穆砚完全不知道青栀脑海里这些奇奇怪怪的想法,竟然连他以后脱发的事儿都考虑到了。
青栀擦头发的手法很一般,根本不能跟专业理发师相比,但穆砚却难得放松,不会有警惕和反感。
头部是很脆弱的部位,他向来不喜欢人碰,每次剪头发时都是按捺着想要动手的冲动。
擦了两三分钟,青栀觉得差不多了,拿开毛巾,“好了。”
“嗯。”穆砚颔首,倏地起身,吓了青栀一大跳,下意识往后蹦了一步。
纱质的裙摆随着她的动作飞扬起来,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度。
他转过身来,将她从上到下打量了一遍,然后视线落在她身上,顿了好几秒,眸色幽深,不太辨得清情绪,只觉得有点灼人。
青栀被他盯得心里毛毛的,尤其是他现在还没穿衣服,又是这样的眼神,真的很难叫人不想歪。
青栀忍不住又朝后退了小步,一紧张就忍不住抓裙子,正想丢下毛巾下去,便听到穆砚浑厚磁性的男声。
“你没换衣服?”
“……”合着您打量了我半天,就是观察我没换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