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如画的武功虽然不是特别优秀,但也算是上等的了,白轻尘一笑,柳如画自然会听见。
柳如画连忙用手遮盖住自己的额头“糟了,被那个衣着华丽的人看见了,看白管家对那个人毕恭毕敬的样子,他大概就是白流年的父亲白轻尘吧!”
白流年与柳如画恩断义绝的事情,这全天下的人都知道了!白轻尘自然也是知道的,不知道他会不会把自己赶走呢?
柳如画在心里暗暗腹诽的时候,白轻尘突然冲她招招手,柳如画打了一个踉跄,差点没跌倒“我去,这是什么情况?白轻尘不但没有赶她走,还笑着冲她招招手!”
柳如画勉强挤出一丝僵硬的笑来,算是对白轻尘的回应,之后她更加小心翼翼的朝白流年的院子里走去。当她看见有白府人的时候就会躲开。
她也不知道为什么?明明刚才已经被白轻尘和白府的管家看见了,可是她还是不想让白府的下人或者是主子们看见,大概是她觉得自己就是过街的老鼠,人人喊打吧!
本来可以几分钟走完的路,柳如画偏偏走了一刻钟,这些时间都浪费在躲避白府人上,其实在她踏进白府的那一刻,她的一举一动就全落在白府隐卫眼中,只是她自己不知道罢了。
她蹑手蹑脚的来到白流年的房门外,随机传来白流年清冷的声音传“我不想喝,拿走!”
一位雍容华贵的女人说“流年,你受了这么重的伤,怎么可以不喝药呢?”
一旁的小丫鬟也劝说道“公子,你多少就喝一点吧,不然夫人会担心的!”
柳如画在心里暗暗道“原来那个雍容华贵,仪态万千的女子就是白流年的娘?她还以为是白流年的爱慕者呢,你们看她的容貌,哪里像四十岁的人?比十八的还显年轻!也就难怪白流年长的这么帅了?基因强大啊!”
白流年不耐烦的声音再次传进柳如画的耳中“我说过我已经没事了,我真的不想喝,你们能不能让我静静?让我休息一会!”
空飘渺抚了抚额头,一脸的无奈“她儿子不喝药可怎么好?
“给我吧!”门外传来一道轻柔的声音。
“你是?”空飘渺其实已经猜出来人是谁,毕竟她见过柳如画,不过她还是要做做样子。
白流年心里闪过一丝紧张“她的声音?是她来看他了吗?原来她还是在乎他的!”
柳如画走进房中,对空飘渺行了一个大礼“白夫人,我是柳如画,那天撞倒了你,不好意思!”
空飘渺居高临下的看着柳如画“如果你是专乘来跟我道歉的就不必了!毕竟你跟我儿子已经分开,我一个民妇,可受不起固伦郡主这么大的礼!之前要你跟我道歉,是以为你会成为我的儿媳妇!”
柳如画依旧跪在地上,也不说话,只是默默的低着头,就像是做错了事的孩子。空飘渺用眼睛的余光扫了一下白流年,见到他那紧张的神情,心里暗暗道“他儿子果然还是在乎她的!”
“梅香,把药给她,跟我去厨房一趟?”空飘渺的声音隐忍着怒气,她是不喜欢柳如画的,非常非常的不喜欢,不过谁让她的儿子喜欢的,她只能给他们留点空间了。
这边空飘渺和梅香走了之后,白流年才开口“柳如画,如果我没记错的话,我们已经分开了!”
“嗯!”柳如画应了一声,把汤药端到他的床边。
白流年侧目,凶巴巴的质问道“既然如此,谁让你进来的?”
“我担心你的伤!”她的目光呆着诚挚。
白流年冷笑道“哼!担心我?你真的担心我,就不会这么长时间不理我……就不会对我不管不问……就不会在我受伤俩天之后才来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