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状,南宫夫人确实安心了不少,太子殿下的功夫她是知道的,她夫君曾说过太子殿下的功夫即使放眼全江湖应该也是无出其右的。
齐灵雨撑着下巴看着台上的比武,就在她被晒得昏昏欲睡之时终于轮到了南宫徵与玄镜派赵成,赵成的功夫不算差,起初与南宫徵的比试间不分伯仲,但数十招之后南宫徵攻势渐猛,赵成有些招架不住。
齐灵雨微微坐直了身子,仔细地看着赵成的动作,果不其然在某招之后赵成左手小幅度一挥似是在接招,但在那一瞬间手心扬出的东西微不可见地掩在了南宫徵的衣袍间,若不是有心留意根本就不会有人注意到赵成这一小动作。
南宫徵得了齐灵雨的汤药在先根本就不会受到蛊虫干扰,赵成本以为南宫徵的动作会受影响熟料竟根本没有起到作用,自行便先乱了阵脚,只再十余招便被南宫徵击中要害分出了输赢。
台下众人不少门派都是玄镜派的手下败将,本都还担心今日南宫家若是输了比试,今后玄镜派怕是在江湖中更该目中无人横行霸道了,现在南宫徵胜了赵成,众人都忍不住抚掌叫好。
下台后南宫夫人立刻询问:“可有哪儿不舒服?”
南宫徵看了眼玄镜派那边,微微摇头,只道:“回去再说。”
玄镜派那边,一直坐在椅子中的男子低声问赵成,“怎么回事?”
赵成沉着脸道:“不知道,对他不起作用。”
坐着的男子伸手止住其余还准备开口的人,起身朝南宫夫人他们这边走来,朝南宫夫人与南宫厉南宫徵抱拳道:“南宫家不愧武学世家,有机会还希望能再与贵府请教一二。”
南宫厉摆手,“丁副掌门客气了。”
打过招呼后丁冥便目送着南宫家一行人离开了比武台,这才转身走回自己门派那边,杨虎率先忍不住质问道:“大哥,对他们这么客气做什么?”
丁冥瞪了他一眼,“你给我闭嘴,莫要沉不住气误了掌门的大事。”说着又看了一眼赵成,“先回去,别在这丢人了。”
楚锦承与齐灵雨随着南宫家的人一同回了青山山庄,烟雨阁内,齐灵雨替南宫徵把脉施针,虽说蛊虫并未能影响南宫徵的行为但却会暂时存活在南宫徵体内,齐灵雨也不敢百分百确定是何种蛊虫,所以还是决定替他先行将蛊虫逼出为佳。
齐灵雨与疏影一道在内室替南宫徵把脉施针,外间楚锦承正在与南宫夫人说着话。
楚锦承问道:“玄镜派之前可有私下联系过南宫家?”
南宫夫人回忆了一下后道:“除了初到宿城之时丁冥曾上门拜访过,之后并无太多接触。”南宫夫人是个聪明人,略一联想,便有了个猜测,“殿下您可是觉得玄镜派近来如此高调的行事另有目的?”
楚锦承微微点头道:“玄镜派平日里跋扈的作风与今日对南宫家的态度都有些反常。”反常之事十有八|九是有猫腻在其中的。
南宫夫人询问道:“需要臣妇派人去查探一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