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锦承叹气,觉得自己得好好开解一下眼前这个容易胡思乱想的小丫头,“那我问你,你可有任何企图?以后可会对我行不义之事?”
齐灵雨毫不犹豫地摇头。
楚锦承道:“那我还有什么好担心的呢?”顿了顿又继续道,“至于你的身世,你若想说便说,不说也无妨,一则我自己会去查二则我也已经猜到了七八分,所以我并不想逼你来亲口陈述一遍你不想说之事,我可不想再因为这种小事让你哭鼻子了。”
齐灵雨张了张嘴却没有说出任何一个字,她怎么都没想到楚锦承会给她这样一个理由,只是因为不想再让她哭便可以不追问她所有的欺骗与隐瞒,心中所有的动容在最后都只化作了简单干涩的两个字,“谢谢。”
楚锦承看着齐灵雨这小心翼翼的模样心下不忍,他不知道齐灵雨在过去了这十几年中究竟经历了怎样的生活,才会让她对待外界的善意时会表现得此般局促与不安,楚锦承无声地轻叹了一口气,伸手再次握住齐灵雨的手,问道:“排斥我这么做吗?”
齐灵雨的目光落在自己膝上交叠的双手之上,暗道她如何会排斥呢?
楚锦承再次认真道:“我刚刚所说之事并非信口玩笑之言。”楚锦承原本今日并未准备直接与齐灵雨说这么多,然而很多时候情之所至他便也无法控制了,他的目光将齐灵雨紧紧包裹住,“当日发现你女子身份之时,我本以为自己会惊讶会难以置信会有很多很多难以言说的感受,然而这些都没有,你可知我当时是什么感觉?”
楚锦承说到这里眼神里都染上了笑意,齐灵雨眨着眼看着他,下意识地开口问道:“什么感觉?”
“是庆幸。”楚锦承捏了捏她柔软的手指继续道,“从那之后我便开始重新思考你我之间的关系了,也是从那时开始我便觉得将你娶进府中要比与你做知己更合适,你的想法呢,嗯?”
面对着楚锦承直白的问题,齐灵雨整张脸都染上了一层淡粉色的红晕,她垂下脸不敢看楚锦承,这一回完完全全是因为女儿家的羞涩。
楚锦承本也是存心逗她,也没指望齐灵雨今日能给自己一个答复,然而少顷他听到齐灵雨小声道:“我也很庆幸能遇上你,如果说我前面十六年的所受的委屈与不公都是为了现在能遇到你,我依然会觉得这是老天爷给我的恩赐。”
楚锦承顺势将人再次搂进怀中,他轻抚着齐灵雨瘦弱的背脊,偶有青丝从指缝间划过,亭外的雨势渐渐大了起来,亭中之人的心情却似拨得云开见日一般,明亮而充满爱意。
齐灵雨一直垂在下方的手试探着抬起,她贪恋地呼吸这鼻尖属于楚锦承的味道,双手轻轻环抱住了楚锦承的腰际,她埋首在楚锦承的脖颈间,闷闷道:“好想咬你一口看看是不是在做梦。”明明半个时辰之前她还是一身男装示人的齐国质子,可是现在她竟然已经拥有了楚锦承。
楚锦承的手指绕着她冰凉柔软的发丝,笑道:“想咬便咬,我也觉得像做梦。”
齐灵雨像只猫一样在楚锦承耳侧蹭了蹭,她比划几次还是没有咬下去,“不咬了,舍不得。”
楚锦承的侧脖颈处被她蹭得发痒,伸手掰过她的身子,两人的坐姿都倾向对方,鼻尖几乎碰在了一起,楚锦承的声音低沉好听,他说:“你不咬我,那我要咬你了。”说着不待齐灵雨反应便低头吻住了那张漂亮的红唇。
亲吻过后,两人的呼吸都乱了起来,两人额头相抵,楚锦承又在齐灵雨的唇上轻啄了一口,“好想把你藏在口袋里。”
齐灵雨的双颊因为害羞而涨红,她略无力地控诉道:“我以前怎么会以为你是不食人间烟火的谪仙呢?明明就是个登徒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