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公孙无名的锐利质问，苍空欢只是淡然地看着他，一句解释都没有。

公孙无名握紧了手中的剑，剑尖颤抖地指向苍空欢，“说，你到底是谁？”

苍空欢却毫不畏惧地直视他，轻蔑一笑：“问那么多干嘛，直接杀了我吧。”

这句话犹如一记重击，砸在公孙无名的心头。

面对这张熟悉的脸，即便公孙无名知道眼前的她并非那个人，但他又怎么忍心出剑？

长剑颤抖，如同公孙无名的内心一般挣扎。

不知道多少个夜晚，公孙无名都会梦见那个笑容如花,眼眸清澈如湖水般倒映着自己的姑娘.

她曾以最纯真的笑容告诉他:无名,你是我的英雄.

苍空欢她似乎能看透公孙无名心中所想，在等待着什么。

公孙无名握住剑柄的手微微颤抖。

每次当剑尖距离苍空欢越来越近时，那份挣扎就更加强烈。

仿佛每推进一步，都需要用尽全身力气。

望着眼前这个女人,公孙无名感觉自己的灵魂被撕裂。

“杀！或者不杀！”

这个问题在公孙无名心中反复回响。

无数的目光凝聚在公孙无名身上，长老们不解，剑神为何还未动手。

剑尖下的苍空欢毫无反抗之力，如同一只束手待毙的羔羊。

只要公孙无名的剑往前一送，苍空欢就将香消玉殒。

李玄微微叹息，他看向公孙无名那沉静深邃的眼眸中流露出来的复杂情绪：挣扎、痛苦、纠结……

他知道此时此刻的公孙无名更像是一个普通人，一个被情感纠缠住了自由行动能力的普通人。

“也许公孙老哥从未打算杀苍空欢，因为他是剑神，杀人并不需要用剑。”

“剑神，终究也是个人。也有看不见刀锋的软肋——情。”

李玄喃喃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