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易家的人除了易燃的父亲之外都不是什么真心的人,从一开始就不认可的人,到最后也不会认可。
人一旦坚定心中的事就会一直走下去,无论好坏。
易燃的父亲在一场意外中去世了,还带着一身的罪名。她一个女人瞬间沦为了人人唾弃的人,那时候她带着孩子确实不好过日子,尤其是这种大家庭里,上有狼,下有虎。
她几乎无法立足,后来她查出来易燃父亲的死因是易家人间接造成的。
很长一段时间她都接受不了自己的丈夫的死因,她抑郁了很长时间之后,易燃安慰她:“妈妈,我会保护好你的。”
那时候易燃还很小,但是易家人是冷血的。因为她的抑郁将她送进了精神病院,随后就是漫长的七年。
她收集了不少证据,但是一直没有交出去,为了是自保还有保护易燃。
易燃小时候一度以为自己被母亲抛弃了,他对母亲有些恨意,但是大多是同情。
陈之星说了自己七年的疯狂生活,她对易燃又了解多少呢?
谁都不知道易燃经历了什么。
可是易燃还是长大了,认识了新的朋友,开心的快乐的难过的都会有谢随知道,陪着。
吃完饭后,易燃和谢随就打算回家了,坐在出租车上,谢随问他:“困吗?”
“困。”
“来这里躺一会儿?”谢随拍了拍自己的腿。
司机师傅从反光镜里看了一眼,对于这两人从精神病院出来还是有些害怕的。
到家的时候谢随付了钱,将易燃抱起来回家。
刚到家门口就看到了自己的已经离异很多年的父母站在门口,他示意父母小点声,他打开门将易燃放在床上,盖好被子,因为是初秋天气还是冷的。
“出去说?”谢随道。
“在这里说怎么了?”谢随的父亲是个强势的人,对于儿子喜欢男人这件事情实在是觉得离奇,这孩子以前早恋的时候都是追的女孩子啊,这是怎么了?
谢随啧了一声,“他在睡觉,爸爸不是从小要求我要礼貌吗?”
谢明儒被顶撞的哑口无言,最后找了一家饭馆的包间,才开始谈论这件事情,“你老实交代你们到哪一步了?”
“您是指?”谢随故意的。
周紫拍了拍他的手道:“好好说话。”
“我们每天睡在一起你觉得呢”
“你。”谢爸爸抬手就要给他一巴掌,但是最后又放下了,语重心长道:“赶紧给我分开。”
谢随夹了一口花生豆:“那不行,我离不开他。”
谢明儒恨提不成刚地问他:“你有那么喜欢他?一个男的。”
“男的怎么了,男的有错吗?我没有把他当女的啊。”谢随兵来将挡。
一次谈论一家人剑拔弩张,谢明儒道:“谈恋爱影响你的学习了,你这次才考了第二名。”他找到一个看起来合理的理由。
谢随道:“我以前考倒数第一的时候你都没有关心过,现在何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