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真是错的离谱啊…”浅羽自嘲一句,撕下了假面的伪装。

亚麻色的短发散开在空中,有些凌乱。

静默在这有些昏暗的房间中持续了片刻,浅羽才问了句:“为什么?”

他知道降谷会明白这个为什么想问的内容:为什么会如此对自己不加防备。

“这个问题,该是我来问浅羽先生吧,”降谷望向他,挑了挑眉:“为什么把头发剪了?”

“诶?”浅羽愣了一下,他眨了眨眼,才适应了这过于跳跃的话题:“太碍事了。”

“然后呢?除此之外,浅羽先生没有什么要对我讲的吗?”降谷声音平静,听上去竟有种很安心的感觉。

“……”浅羽看着他紫灰色眸中如旧的光彩,心中闪过一丝犹疑,最终却再次选择了沉默。

“嘛,在最后之前有个人来陪我聊聊天,感觉也不错。”降谷自嘲似的一笑,冷静得仿佛置身事外一样,“既然你不想说,那要听我讲个故事吗?”

浅羽点头,但是目光却又不经意地飘到了那个空的咖啡罐上。距离降谷喝完它,已经过去了一分钟。

那带着少年感却又沉稳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浅羽闭目聆听这故事娓娓道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