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电梯前老板娘还朝我们暧昧地眨眨眼,喊道:“哎呀,你现在不想,一会儿就想得不得了啦,这药不光下给alpha有用,还能——”

咔哒。

电梯门关上了,我没能听清老板娘后面半句话,但凡我能听见她后半句说的是“还能让oga提前发/情”,我铁定不会和秦塬进同一间房。

一进屋我就把秦塬往床边拖,可他实在太沉了,我还没把他扔上/床,就反被他拽住胳膊,翻身压在了身下。

他面色潮红,难耐地紧皱着眉头,嘴里念念有词。我不知道他是否清醒,便轻唤了他一声。

他忽然张开双眼,望着我低喃:“……辛柑,我是在做梦吗?”

一阵浓郁的气息将我包裹起来,致使我心脏猛烈一震。我暗叫一声不好,药效开始发作,秦塬控制不住了,他在疯狂发散alpha信息素,并以此压制住我!

他真的想在这里办了我吗?

我立刻赶在有生/理反应前将秦塬猛地推向床的另一边,可显然没有多大作用。秦塬刚被推开就又粘上来。

他紧紧搂住我的腰,上下来回摩挲了好几回,大概是感受到手下的身/体开始轻微地颤抖,他只用一只手便钳制住我,另一只手拉开我的裤/子,轻车熟路地探/了/进去。

我和秦塬在一起的时候,曾经多次被他临时标记过,身体对他的信息素非常敏感。我顿时慌了神,怎么办?我现在没有办法阻止情/欲像潮水般铺天盖地地涌来。

太令人头疼了!我绝望地想,难道我真的要在这样混乱的情况下跟他不清不楚地上/床吗?

我强忍着翻涌的欲/望和逐渐配合他发散的信息素,颤着声音唤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