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它在万年前的诸神之战中受损,但也不是如今的雪倚能抵抗的,即使雪倚已经达到了上品仙器品阶。
在雪清尘触摸雪倚的瞬间它便收敛了全身寒气,整把剑都变得温顺无比,跟在重渊面前完全是两个模样。
雪倚好极为亲近他,这是他在雪轻尘记忆中从未见过的。跟雪倚玩了一会儿雪清尘便起身下了床,身体除了腰酸腿软之外便没了别的痛楚,身后那处也不像之前事后的那般疼痛。
那里好像被上了药。
想到那晚的事,雪清尘脸色便有些发白,即使重渊的动作比起往昔温柔了很多,可仍旧给他留下了很多不好的记忆。
天外已经大亮,只是天空有些阴沉沉的,仿佛要下雨。室外的凉风从面前拂过,从袖口衣领灌入衣衫内,冰凉。雪清尘感受着那股凉意,意识彻底清醒了。
喉间有痒意上涌,雪清尘没忍住以手掩唇低声咳了几声,视线下移他却怔了怔。
自己的食指上多了一枚戒指,纹路熟悉,是他之前被重渊夺走的纳戒。
他竟然将纳戒还给了自己。
指腹摩挲着那枚纳戒,雪清尘看着庭院内一颗不知名花树出神。
他的视线随着那随风晃动的枝丫而动,看着那满树的淡紫色小花,心绪复杂。
重渊那日说的话和行为让他伤了心,他是怨他的,怨他为何喜欢作弄自己,怨他为何不记得自己。
可即便重渊这样伤他,他还是忍不住想他。
在现世他为自己付出那么多,将所有温柔与爱意都倾注在他身上,可他因顾虑太多却从不敢回应他。
最后,他还因自己失去了生命。
他又有什么资格去责怪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