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离,一定要远离。云浅边想边点头。
见着云天水坐下,众人方才一通齐坐。
云浅死盯着云天水的双手,等他动起碗筷,她二话不说便翘起了碗,一夺筷二拾菜。
虽只是稀稀的粥,可怎么看都比她每日吃的早餐要精致多了,这味道也是只可意会不可言传的美味。
这会儿正吃得欢,她又生怕露了馅,平时她是吃没吃相的,能怎么欢快就怎么来。
现下她是娇贵的丞相府千金小姐,行为举止可容不得旁人指指点点,若是破坏了她在这云宅和京城的形象,可不利于她以后要走的路。
黑化可以,但更要黑得五彩斑斓。
她直起腰杆,不让脖颈歪了下去,便一直用力挺立着,伸直了握着筷子的手向前腾去,拾了个菜往云天水的碗里落下。
云浅学着白莲花恭敬道:“阿爹,多吃菜。”
云天水笑得双眼尾的鱼尾纹都齐齐绽放了出来:“好,好。”
白莲花虽说太过圣母吧,但她确实是孝女榜样,别说对她亲爹亲娘了,就说对周银这个二娘也是当成亲娘来对待的。
只可惜没看清她的真面目,到最后得了个死不瞑目的结局。
云浅不经意间撇了周银一眼,人家正盯着她看呢,那眼神好像把她当成了猎物,陡然之间心中急急颤了颤,这白莲花到底遭了多少人的红眼啊,过的是什么胆战心惊的生活。
“阿浅啊,我方才听说,你罚了兰袖去后厨制膳了?”周银一连的话打破了这膳桌上的祥和。
云浅忽地一抬头,“啊?”
眉头一蹙,霎时假意装出一副无辜的模样,昂起额头,这才慢道,“哦,兰袖呀。”
拖着这话又将目光投向周银身后的芮姑,脸上的灰到现在还没拭去,听到云浅这话她的头垂得更低,想来也是自认倒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