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浅颤抖的右手落入了秦义手里,她觉得寒冰入骨,只因觉得生分,那种刺骨凉意从五指迸入,直至心头。
她看不见秦义脸上的笑容,三杏庆幸她没有看到,因为那张脸上的痞气太过刺眼,值得让在座所有人都冷叹一声。
他撒开了她的手,脸上那半丁点儿的高兴都暗淡了下去,只剩下仅有的不情不愿。
“一叩首。”拜天地,免去凡尘。
“二叩首。”拜祖先,列祖在上。
“三叩首。”拜父母,孝道为先。
“夫妻对拜。”
云浅对夫妻之间最为重视的是相敬如宾。
阿娘告诉过她,如果夫妻之间连相敬如宾都做不到,那便不是夫妻了,免不了可能会成为仇人。
她为此担心了许久,直到现在入了洞房。
“新郎撩盖头。”一句充满喜庆味道的话在这死气沉沉的新房里也了无生气。
半响过去,闭紧双眼的云浅并没有等到盖头被揭开,等来她的是丫鬟们匆忙的脚步声和细细碎碎的吵闹声。
“公子……公子……”
云浅听得出是三杏的声音,愈去愈远,让云浅愈发焦灼不安,眼皮一松,终于睁开了眼。
“新郎跑了……”
此言入了云浅耳里,让她两眼一黑,心如燎火,坐立不安的她直直站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