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
……
雪后初霁,冬日里的阳光难得的有些暖。
早已冻结的宫湖上,不少宫人在嬉冰戏雪,技术好的不时耍些大蝎子、金鸡独立、哪吒闹海、双飞燕之类的把式,引得围观的宫人们纷纷欢呼鼓掌。
沈微月穿着厚厚的冬袄,外面披着狐裘,手里还捧着个手炉,坐在宫湖边的亭子里,看着他们嬉戏玩耍。
“娘娘您瞧,平喜滑得还挺好。”朝云在一旁笑着说。
飞雪笑道:“乐怡她们也不错啊。”
疏雨点头:“是呢,可惜我都不会,不然也去给娘娘表演一番。”
沈微月露出很浅很淡的笑意,若不仔细看,都察觉不到她到底笑是没笑。
“那不如让平喜教教你好了。”飞雪道。
疏雨道:“好啊,我正想学呢,娘娘您说好不好?”
沈微月轻轻点了下头:“好。”
三个人都笑了起来。
忽听得亭子外传来一声“陛下驾到”。
宫人们赶紧冲来人跪下:“奴婢拜见陛下。”
谢昭抬了抬手示意她们起身,径自来到沈微月面前。
今日是除夕,可她还是跟往常一样,穿着一件素净的鸦青色袄裙,头上只插着一根玉钗作饰,脸上也未施粉黛,整个人素雅得像一支玉兰。
她没有起身恭迎,但他并未生气,反而在她跟前半蹲下,伸手握住她的。
谢昭终究是没有死,那一刀距离他的心脏只有一寸,他养了整整三个月才痊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