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晚深知这禁制若是没有经她允许是不会让其他人通行的,这样想来,对方就只可能是……
“商晚?你是真正的商晚?”
白衣女子没想到自己做到这等地步还没唤起商晚的回忆,“你在说什么?你是最近撞了脑袋么?你当年亲手把我从你的识海里拽出来,还把我一丢就丢到了个山沟沟里,如今我是回来找你兑现你的承诺了。”
从识海里拽出来?丢到山沟沟里?承诺?
商晚把这具身体的记忆翻来覆去看了几遍,愣是没有找出类似的画面来,难道有什么记忆缺失了?
“咳,你听我说,我并不是你要找的那个商晚。”商晚也不再掩饰,反正她刚才已经相当于自爆了,正常人都猜得到。“至于你说的那个承诺,不如我们坐下来好好聊聊?”
谁知白衣女子听了她这话反而用一种看傻子的眼神看着她,“这么多年你的岁数还是白长了,竟然用如此拙劣的谎言蒙骗我。你若不是商晚,难道还是别人夺舍的么?”
“准确点说,是被迫夺舍。”商晚补充道。
她说得诚恳,没有半分戏谑。
白衣女子把她从头看到脚,“看来是你是真的撞到脑壳了。这世间能够夺舍你重生的人怕是还没有生出来,而且就算有人成功了也无法顺利使用你的修为,月华剑更是不会认你为主。”
说完,她又不甘心地嘀咕道:“连我都无法让月华剑乖顺地待在手里,更遑论别人。”
“也许我天赋异禀?”商晚提出假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