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聿临目光凌厉,绕到另一侧去收衣服,边走边调侃:“你有手有脚的,人也不矮,可以说你遗传的好基因比你妹妹还多。怎么?你的胳膊是短了一截还是你的腿骨折了?”

严澈直起身,不动声色地走到了严聿临的身后。朝里屋望了望,确定没人后,压低声音问:“爸,你和妈和好了吗?不是我说,你们两个这些吵的也太久了吧。以为最多一天,结果这都好些天了。”

严聿临闷声不回答,眸色沉沉。

他继续“啧啧”道:“再这样下去,我妈就该气冲冲地地拽着你往民政局办理离婚手续去了。”

这一句话触到了严聿临的底线,他目前最讨厌听到“离婚”这两个字,偏偏严澈又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于是,他立刻转身,愤懑的怒火呼之欲出,抬起脚往他就近的一条小腿踢。幅度有些大,手臂上挂着的衣架险些落地,他躬身接住。

严澈躲闪不及,被他踢得直叫痛,无奈地吐吐舌。

严聿临瞪着严澈:“你自己看看你说的像什么话?我和你妈是不可能离婚的,你妈也舍不得和我真正分开的。你也别多想,我继续哄哄她就行了。大人的事情,说了你也不懂,小孩子该干什么就干什么去。成天吊儿郎当的,没个正形!”

这一点,与昨夜季准楠回来撞见严澈在客厅看电视时说的话如出一辙。

严澈眉眼弯弯,脱口而出母亲昨夜对自己说的话:“我妈昨天也是这样说的,要不怎么说你们能成为夫妻呢?连骂人的语气、神态还有说的话都一模一样。”

“那你呢?什么时候准备和小林领证?”严聿临直接挑明话茬,不给严澈一丝回避的机会。

严澈很认真地想了想,将自己的心里路程全盘托出:“今年吧!等过段时间,我去拜访她的父母。到时候等别人接受我了之后,再让你和妈跟她的父母见上一面,聊聊天,定下婚礼时间。”

“你心里有底就行。”严聿临了然,又问,“你们谈了多久了?”

“七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