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准楠没多想,习惯性地怼他:“不用说,你肯定比儿子重。”说完,她又有些懊恼,觉得说这些有些越线了,尴尬地撇下头继续去烫东西吃。
“……”严聿临看了她一眼,顺着她的话叹气,“哎,我……”
严澈解围:“爸也不胖啊,一米八七的个子,看着就瘦。哎呀,妈,我这是瘦过了头。”
“你也知道啊!”季准楠神思归位,一抿嘴唇,给他疯狂夹菜,“多吃点。”
父子俩默契相看,无奈阖嘴。
……
月光破窗而入,潋滟如水面,一缕又一缕续在一起,薄似蝉翼,铺在白瓷砖上,淌在餐桌一角。
季准楠伸出手指戳了戳,光路断掉。她指如根葱,募地接住,渡到掌心,好似有了温度,她只觉得连心里都是暖暖的。
严聿临眯眼,掌心一折,稳稳圈住后脑勺,看向严澈:“她还小吗?”
“至少比您小。”严澈道。
严聿临嘴角上扬:“那是比我小。”
不管再过去多久,她在他面前都小一岁。
……
晚饭结束后,赵岑樱给季准楠打了一个电话,说有好消息要告诉她,但却卖着关子非要当面说。
磅礴大雨顷刻便下,雨珠绵密,落在季准楠的单伞上,噼啪噼啪,滑落下来。
赵岑樱:“楠楠,你到了吗?我在香椿路交叉口上。”
季准楠:“樱樱,我在一个叫做‘覃糖’的diy制作坊门口,我看不到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