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子凝聚到心坎里,一股子凝聚到小腹间。
重生这么久,让林舒曼最害怕的,那种异样的动情感觉,又来了
靳霄知晓这药的威力,想赶紧把林舒曼叫出来,便凑上前,准备拍一拍她的肩膀。
可就在葇荑悬在空中还未来得及落下的时候,眼前却如同惊雷一般骤然惊起了一具魁伟如山的身躯。
起得太猛了,竟带起如巨浪一般的水花来。
浇得靳霄一身湿漉漉的。
水珠顺着靳霄光洁的额头落在修长睫毛上,让他有些睁不开眼睛。他第一反应自然是搜寻身旁的帕子来擦一擦,却在他不知所措的这么一瞬间,突然觉得脚下一空。
一双大手有力地掐住他那不盈一握的曼妙腰肢,竟让他骤然悬空了。
靳霄也顾不得药水淌进眼睛里了,猛地睁眼,马上映入眼帘的,便是那修长而有线条的腰线。
她被凭空抗起,眼神自然而然地顺着腰线逡巡而下,他第一次从这个角度观察哪片浓郁的森林
娘啊,太羞耻了。
靳霄正因为骤起骤落而要惊呼,却发觉自己整个人被林舒曼放进了木桶之中。
这药浴的木桶为了保温,本就做得只够一人躺下,如今倏地又多了一个人,里面的水基本上都被挤干了
靳霄周身湿透,靠在木桶之上,睁大了惊恐的杏眼,看着面前赤诚相见的男人也可以说是“自己”。
不由地下颌紧绷,嘴角抿成一条线,双手紧紧攥住已经湿透的裙角。
紧张得如同一块僵直的木头一般。
迷蒙的黄色光晕,自这一刻,犹如被天狗食月一般,一点点被黑暗侵吞,碾压,最后消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