灯光发亮,刺痛了安澜的眼。安澜下意识抬手挡住双眼。

待眼睛适应了光线之后,光着脚下床,缓缓走到了窗边拉开窗户。

这一拉,才知道外面早已天光大亮。

安澜返回去关了灯。

门口突然出现管家的身影:“夫人,午饭已经做好了。”

自从两人决定要结婚之后,管家就已经改口。可现在安澜再听见管家这个称呼,只觉得有说不出的讽刺。

安澜淡淡应了一声,起床洗漱。出来之后,午饭已经被管家送了上来。

安澜下意识想到自己脚上的链子。这个长度,应该是下不了楼了。

一想到这个,安澜就有些食不下咽。胡乱扒拉了两口饭,就闷闷地丢开筷子。

出了房间,走到楼梯边缘,再走一步就能踩到下楼梯的台阶上,可这个时候,脚上的链子却绷直了。安澜再也无法前进一步。

安澜只能站定,开口叫管家。

管家上来,安澜急忙问道:“季蔺言呢?”

管家回道:“先生在公司上班。下班了就会回来。”

上班,都这样了季蔺言还有心思上班。真不知道是该说他冷静自制,还是该说他冰冷无情。两个人之间发生了这种事,他都能静下心来处理公务。好,真是好样的。

安澜回了卧室。

她的手机笔记本等等,所有能和外界建立联系的工具都被季蔺言收走了。而卧室里面的座机线头也被季蔺言拔掉。

安澜现在可谓是叫天天不灵,叫地地不应。彻彻底底被季蔺言囚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