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下又听见小姐对自己逾越规矩的宠爱,一时间更觉鼻子发酸。
马车行至渭水江畔,亟待过江,江时雨付了银子,请马车就此别过,同葇荑一块去租船。
葇荑帮小姐跑腿儿惯了,做起这些来得心应手,很快租了船,扶着小姐上船。
出来时没带太多银子,葇荑担心还未到凉州,便提前弹尽粮绝,便想省点钱,未租一只整船,只租了一间小小的船舱。
江时雨没有富贵病,便未挑挑拣拣,同她一块进了船舱。
穿过船板时,看见同行之人,形形色色、如过江之鲫。
她将目光收回,由葇荑将手挡在梁木上,低了低头,钻了进去。
江时雨突然有些后悔自己在路上行走的时候,为何没有着男装,这样也方便些,女人家抛头露面到底有诸多不便。
弯腰转进船舱时,不经意间用余光一瞥,看见岸边骑在马背上的小叔。
他的脸色铁青,长叹一口气,很似无奈。
她不知他是发现自己走了,后知后觉的追了过来;还是一路都在身后,默默守护。
然后她站定,微笑了一下。朝着他挥了挥手,似与他告别。
再见了小叔,过了这条江,终是永别。
第 64 章
江启决险些被她气得吐血,指着马鞭子,朝着她的方向。
江时雨已经在心底跟他告过别了,谁知他径直挥着马鞭子,只叫那马趟过了河,朝着自己走来。
好在此处是个浅滩,马儿过来,不管是否识水性,都不至于溺水。
“闹够了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