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她想多了,这方圆几里,只有游医纸上画得那形状的草药,哪还有其他。
在这样寒冷的冬夜,周围几乎寸草不生。
江时雨很冷,越走越冷,山上的昼夜温差大,她原本打算在山上找一户人家借宿,待到第二日天亮时继续采药。
奈何目力所到之处根本没有一户农庄,一间木屋。现在原地返回,只怕双腿走僵了,也到不了山下。
很快她便执行第二套方案,找了一处粗壮的树,双脚并用蹭蹭蹭爬了上去,一来用以背风,二来可以保护自己。
仰面躺在粗枝上,从包里摸出一块冻得硬邦邦的干粮,就着水,嚼了几口。只要吃饱了便能抵御一部分严寒,不会觉得太冷。
将背包放在头下,采来的草药挂在另一头免得被野兽叼走,那样她就白费力气了。裹紧衣裳,依旧有些冷。
“我会冻死在这吗。”她想。慢慢闭上了眼睛,闭目养神。
如果她死在这,小叔会永远记得她吗。这样想来,突然觉得自己好坏。得不到他,就在他心底挖个洞,让他哪怕将来娶的是别人,也一辈子忘不掉自己。
不知是困意来袭,还是被冻得神志不清。她的眼皮越来越重,直到树下一阵悉悉索索的声音将她唤醒。
意识清醒了两分,向下张望,便看见一只通身雪白的狐狸站在树下。
“啾啾!”她朝那狐狸吹了声口哨,雪狐没有离开,反倒在她树下的方向徘徊。
江时雨坐起来想让自己精神两分,拿着干粮口袋,手脚麻利的从树上爬下来。
取出一块放在掌心,喃喃道:“是不是饿了?”
雪狐狸走过来将她手心的食物舔干净,便就地窝在她脚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