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悟性很强嘛。”顾长清笑笑,“人们说阵法难破,不过是因为人在阵中,像星月三秋阵这种的,用通过植物和石头的排布来布阵,可山上树多石多,你怎么知道哪块石头入了阵,那棵树长着就是为了好看,这种阵之所以多见于山林中,就是因为山林中自然之物太多,不易看透。”
“白日里眼见得东西太多,看着看着就跑偏了,不如晚上看星星来的直接。”
顾长清说着就拉着热酒向黑暗里走过去,热酒松了左手,正准备将挂在右边腰间得刀□□握在手里以防万一,却听顾长清连道了两声“别”,正疑惑间,又听他说:“你可别握着刀,我怕你一不留神误伤我,我可打不过你。”。热酒只得作罢,左右她反应快,若有危险再拔刀也来得及。便松了手,只随着顾长清向前走去。
顾长清走得很慢,有时候嘴巴里念叨一些热酒听不懂得话,像极了江湖骗子,可跟着他走,虽然弯弯绕绕,却竟真的一个坑都没有踩到,热酒觉得眼前这个人真是不可思议。
“诶,这么黑,你怕吗?”顾长清问道。
“不怕。”热酒答。
“怕的话咱们来聊天吧。”顾长清说。
热酒皱了皱眉头望了望顾长清,又道:“我不怕。”
顾长清却依旧像没听到一样,继续自说自话:“你想聊什么?”
热酒沉默了一会儿,直觉告诉她顾长清是铁了心要和她聊些什么了,于是她回忆了一下之前得对话,捕捉到了一点,问:“不如就聊聊有关与江楼的事情。”
顾长清脚下顿了顿,又继续摸黑往前走。
“是与江楼的老楼主去世了。”他开口道,“与江楼自建立以来一直以楼主令为尊,除楼主外还有十二位阁主,历代楼主都是从十二阁主中选出来的,可老楼主临终前,却没有将那令交给在楼中呆了最久的青阁阁主,而是给了画阁阁主。”
“说到那青阁阁主啊,我也是这次去看了才知道,你猜猜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