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佳靠着冰淇淋柜的手不安分,用甲片抠着柜推拉门上的塑料,做了不到一个月的甲片已经有了些磨损。
甲片上的划痕好似她内心的纠结,她依旧是眺望着远处,却又了些迷茫。
“什么时候这样犹豫了”,她在问自己。
偏头看向宋淮,宋淮像是在世界的极端,她和宋淮明明只隔了一个拳头的距离,却又像是两个世界的人。
她也不懂这无来由的距离感。
“宋淮,你有哥哥吗?”,这话连陈佳自己都觉得莫名其妙。
“有姐姐,大我三岁”,宋淮如实回答了她所问,没有问陈佳问这种问题的原由。
“你是四川人,怎么来回城了?”,她没有接着上一个话题。
“我爸妈工作调到回城,全家就一起搬过来了”,说完这话,宋淮低头看了眼陈佳。
这个角度只能看到陈佳呈四十五度角的脸,即便是低着头,她也不像书上所说的那样低眉顺眼。
毕竟陈佳生来一副不近人情的模样。
她不曾注意宋淮在看自己,脑子里皆是宋淮的话,细声说道:“他们怎么就不能带我一起去?”
“你说什么”,宋淮俯下身询问着陈佳,大概是因为只听到了模糊的语调而把眉头轻皱。
陈佳被宋淮这突然俯下身的动作打回现实,她摇了摇头把充斥在脑海里的不美好记忆抛开:“没有,说错了。”
陈佳不等宋淮深问,率先一步往酒店走,回头对宋淮笑了笑道:“走吧,去吃酒店的早餐”。
陈佳撑着铺着餐桌布的圆桌,环顾着四周,她觉得这满堂的金色装饰耀眼到有些土气。
她望着这欧式的装修,突发奇想:“宋淮,你说西方国家古代装修是怎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