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忧忧用看怪人的眼神打量了他几眼,然后不怎么上心地转回去继续和冥冥说话了。

虎杖松了一口气。

宿傩看戏看得很开心,幸灾乐祸:“你笑得可太逗趣了。”

“……你到底想干什么?!”虎杖在意识里恶狠狠地说。

这家伙三个月没出现,现在一出现就是在这么危险的场合,虎杖很难不怀疑他的动机。

宿傩坐在高高的骨堆上,摊手:“不干什么,就是想提醒你一句,再不抓紧时间进帐,你的椿学长可就要死无葬身之地了。”

“?!”

这个突如其来的消息让虎杖心神巨震。

虽然理智上他知道不能轻信宿傩的言语,可直觉却在拼命动摇他,让他不自觉地问:“你……什么意思?”

心境上的动摇似乎也会反映在语气上,虎杖的声音明显颤抖了两下。

宿傩的笑意更深:“字面上的意思。”

字面上的意思……难道说椿学长此时就在这片帐中,而且生命垂危?

虎杖气息急促,瞳孔茫然无焦,这下就连背对着他的冥冥都察觉到不对劲,转过身来问:“虎杖?你怎么了?”

虎杖如梦初醒:“……我没事。”

冥冥信他才怪了,虎杖的咒力明显紊乱了起来,怎么看都不像是‘没事’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