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箱庭是双向的,他拒绝了别人的观测,那么别人的改变他自然也无法及时发现。乙骨忧太究竟是什么时候发生了改变,他竟然毫无所觉。
而贵遥还要火上浇油:“更何况,有些时候人可以接受自己做出牺牲,却无法接受亲近的人做出同样的牺牲……当然也有反过来的情况,不过你和乙骨忧太不都正好是前一种吗?”
最了解自己的还是‘自己’,贵遥是最能够把佐治椿说得哑口无言的人。
佐治椿沉默了半晌后,垂死挣扎道:“可就算是这样,硝子小姐也应该会理解我……”
“她好像是被你那个电话刺激到了。”贵遥优哉游哉地替他分析道:“大概是觉得你做出这个选择,有她在背后推了一把的因素,现在自责得很。”
“……”平心而论,佐治椿其实很感动于大家的改变,这说明他在他们心目中的地位比他自己想象得还要高。
可是,这份感动来得不合时宜,在他已经做出决定的现在,这些好意只会为他带来麻烦。
如果让五条悟知道了自己是‘自愿’被抓走的,等到他再次出现在他的面前时,带来的冲击力就不会有原先那么强烈,他的计划就无法顺利地进行下去了。
和术士相同,他也需要五条悟暂时地被封印一段时间。
所以,虽然很感动,但还是头疼更多,佐治椿只好对贵遥说:“现在还是不能让五条老师知道,拜托你拦住忧太。”
贵遥默默地注视着他,仿佛在考量着什么。
佐治椿恳求道:“求你了。”
“可以倒是可以,但你的咒力已经被封印了,我如果动手,你估计要吃苦头。”
“无所谓。”
“……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