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四宫辉夜都有所耳闻,十多年不曾出现的佐治家长子究竟是不是死了,这个消息也一直没有定论。如果说当年的佐治贵遥因为健康原因无法成为继承人,所以被佐治家抛弃的话,也算说得过去。

“可你为什么又出现了?难道你想回到佐治家?”

这才是四宫辉夜真正纠结的点。

不管当年的真相是怎样的,现在佐治贵遥换了个名字,重新回到这个圈子,他究竟有怎样的图谋?

难道是想靠着咒术师的帮助,重新夺回佐治家的继承权……?

四宫辉夜不由自主地将自己的思路代入到了佐治椿的身上,她从小见惯了自家三位兄长的勾心斗角,自然觉得所有世家子都是这样。

如果真是这样,那么她作为佐治椿的‘婚约者’,岂不是能为他提供助力?

她才不要!她只想和会长有婚约!

四宫辉夜暂时还不敢直接跳到和白银御行结婚那一步,但这不妨碍她的内心像个气鼓鼓的小青蛙,这让佐治椿感到哭笑不得。

他双手举在胸前,以示清白:“我发誓绝对没有这种想法,一丝一毫都没有。”

把他塞进秀知院的明明是他父亲,想让他回到佐治家的也是他!佐治椿对于辉夜的指控感到很冤枉。

四宫辉夜的反应十分冷淡:“我无法信任你。说到底你究竟是怎么想的都与我无关,我不会打搅你,但也不会帮助你,你不要再试图接近我了。”

但凡换个人,她都不会把话说得这么绝。但是对待这个可能是‘婚约者’的家伙,四宫辉夜觉得自己必须如同秋风扫落叶一般无情,不能让他感受到一丁点的希望。

此刻的她,让旁观的白银御行忍不住回想起了半年前初见时的那位‘冰之辉夜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