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气急了,连改了许多年的自称都冒了出来。

佐治椿脸色苍白地倒在病床上,一边看着五条悟,一边心乱如麻。

他张张嘴,最后说出的却是比脸色还要更苍白无力的一句:“五条老师,对不起……”

五条悟闻言一愣,他盯着佐治椿看了半晌,最后伸出手在他额头上轻轻弹了一下。

“傻瓜。”

他的力道已经放得不能再轻了,可佐治椿的脑门还是被弹出了一片红色,看得绮花罗狠狠地对五条悟‘呸’了好几句。

佐治椿倒没感觉有多痛,他后知后觉地捂住了脑门,茫然地回望五条悟。

五条悟哼笑一声:“你未免把你老师我想的太没用了,就这种小招数,想制住老子,还早了八百年。”

说完,他盯着绮花罗杀人般的目光,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在佐治椿的额头上又弹了一记。而这一下就带了点力道了,‘咚’地一声,清晰又响亮。

绮花罗尖叫:【坏人!坏人!!】

弹完这一下子之后,五条悟潇洒地转身离开,一点都没理会绮花罗拼命发出的攻击。他背对着佐治椿挥挥手:“记住!你瞒着我的事还没全交代清楚,这次就放过你。等我腾出空来,我还会找你算账!做好准备吧!”

全部攻击都被无下限术式完美隔绝开,绮花罗气得直扑腾。而佐治椿呆呆地望着五条悟离去的背影,一句话也说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