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期间,趴在灰原肩膀上的小女孩玲奈一直在呜呜喊痛,灰原分明已经用咒力检查过了她的身体,确认了她身上没有什么严重的伤势,可是她的哭声就是止不住。

灰原只好哄着她:“不痛不痛哦,等一会儿出去了就好了,叔叔找人带你去医院。”

可玲奈非但没有好转,反而越哭越伤心:“玲奈好痛……玲奈是不是要死了……”

灰原哭笑不得:“玲奈只是受了些擦伤,不会死的。”

乙骨忧太一直不动声色地专心剁真人,听灰原安慰着小女孩,忽然露出微笑。

他轻声对七海说:“灰原前辈真温柔啊。”

七海提着咒具,默默警戒着四周,头也不回地回了一句:“这既是他的优点,也是他的缺点。”

身为咒术师,太过温柔体贴,很多时候都是给自己添麻烦。

“不过,”七海推了推眼镜:“我并不讨厌他这一点。”

乙骨会心一笑。

他听椿提起过,七海前辈原本在金融公司找了个前途光明的工作,却因为灰原前辈在前线受了伤,最后还是选择回来做咒术师。

佐治椿很早就在高专生活了,与七海和灰原二人也是旧识。

“七海前辈那一届就只有他们两个人,从十五岁开始就成了搭档,出生入死这么多年,灰原前辈对他来说非常重要……重要到他不惜放弃来之不易的正常生活,也要回来和他做搭档。”

佐治椿说起这件事的时候表情是有点遗憾的,大概是在惋惜从高专走出去的正常人又少了一个。

不过乙骨忧太倒是觉得七海的选择完全可以理解,在他看来,高专的同伴们也是万分珍贵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