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眨个眼的功夫,绮花罗立马从沙发上跳起来,抓起哥哥的手就跑。
佐治椿毫无防备,膝盖上的书噼里啪啦地摔在地上。
“绮花罗?!”
绮花罗没有回应他,而是抿紧了小嘴,紧拽着他的手在生得领域中穿梭。
生得领域并不像现实世界那样存在着物理法则,只要她想,储物柜的门拉开后就是一片旷野,而她领着哥哥在旷野之中奔跑着,很快天边的落日就近在眼前。
绮花罗微微一勾手,将落日如同旋转门一般推得直转,自己带着哥哥闪身钻进落日缝隙间的背面,落日的背面是深海,数不清的细小银鱼卷着二人飞翔在海水中,佐治椿下意识屏住了呼吸,虽然是生得领域,不过他明显感觉到浑身的衣物都湿透了。
不过奇怪的是,海水虽然打湿了他的衣服,可是他还能在盐水中睁开双眼,这或许是因为在绮花罗的认知之中,水会沾湿衣裳,但她不知道盐水还会刺痛眼睛。
佐治椿直到这时才稍稍明白过来,绮花罗或许是感受到了来自外界的某种威胁,所以她下意识地想把他藏到最安全的地方去,也就是生得领域的最深处。
相同这一点,他就放松了身体,任由自己像是一片没有重量的纸片一样被绮花罗拽来拽去。
旷野上的落日,深海中的银鱼,夜里唳唳直吠的鬣狗,镜子里的江户街道。
一切的场景和事物之间都没有逻辑可言,仿佛就是一场孩子的梦境,而佐治椿隐约从中看出了绮花罗今天白天看过的纪录片的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