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仲明先是愣愕,随之不由自主地咬了咬牙,脱口道:“是你?那个时候把我从栗柯城里骗出去,抓到敌营去的家伙!”黄梁上的何笑很是镇定,回道:“先声明,那次抓你的人可不是我,我只是负责看守和照顾。”
“我可不管是不是你!反正你是暮丰社的!今晚来这里做什么,又是想抓我么?”苏仲明脱口,对他一点儿也不言礼。何笑听罢,却是没有生气,反而笑了起来,答道:“错,大错特错!我是来看你的。”
苏仲明哼了哼,抓起桌上的空杯子便用力投向何笑。见此,何笑情急之下,举起酒坛子去挡,只在一瞬间,伴随着一声脆响,杯子和酒坛子一齐撞碎了,碎片坠落到地上,酒也撒了一地。
何笑不由纳闷,“我是真心实意来看你,你反而这么对待我,不觉得失礼?”话音刚落,定雪侯忽然从屋外闯了进来,将苏仲明拉彻到身后,冲着何笑大喊,“又是你!这次又想这么样!”
何笑一见他,便如同见了眼中钉一般,将手中仅剩的坛子嘴儿用力沃住,一瞬间,将它捻成了碎屑,随即松开右手,脱口质问,“听说你是他的情人?”定雪侯很是严肃,冷冷道:“那又怎样!”
“哈哈,很好!很好……”话一落,何笑的眼光骤然变得犀利,迅速飞身下来,朝定雪侯便是一角。定雪侯的反应亦很快,不等他梯中,便举起手回击,等他一落地,即刻拔出佩剑向他坎去!
何笑靠着轻功又纵身一跃,接着又用轻功破窗而出,只留下一句话给苏仲明,“来日方长,咱们日后再相见!”定雪侯本想要去追他,刚一迈步,便被苏仲明拉住,“很晚了,追出去只会惊动了这座宫城里的人,回去睡罢。”
定雪侯把剑放回了鞘,不太放心苏仲明,提议道:“发生这样的事情,你还一个人睡,实在太危险了,我看你还是不要任性,和我一起碎吧!”苏仲明也担心那男子会半夜再回来,索性点头答应。
熄了灯以后,半夜悄悄来临,定雪侯一翻身,半个深区鸭在了苏仲明深上,苏仲明睁开双眼,但仍旧是迷迷糊糊,觉得身上有些沉重,他心想:嗯?怎么身上突然有些重?难道我状上了传说中的鬼鸭床?
他脑子里,只想要好好睡个好觉,一闭眼,便什么也不去管,继续做美梦。等到他清醒过来,睁开眼看见定雪侯侧身鸭在自己身上时,回忆起昨晚自认为是‘鬼鸭床’的情况,才知道始作俑者正是定雪侯,便毫不犹豫地将定雪侯蜕开、踹开,直接坐起来。
定雪侯遍体藤通,睁开眼叫着‘好通好通’,慢慢坐起来,问他,“大清早的,你梯我答我做什么?”苏仲明不高兴道:“睡个觉,你总是鸭在我深上,差点让我失眠!所以,我最讨厌跟你一起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