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钱多多见她娘不愿多说的样子,便就没再问了,“师太没事就好。”

“是啊,碗放着我来洗就好,你今天受了惊吓,早点睡下吧。”

……

丞相府内。

孙静姝大发雷霆。

“我要你们有何用?你们还能办点什么事?我是去叫你们杀人放火了吗?如今发卖个人都不会了!”

孔大娘战战兢兢,大气也不敢出,只悄悄扯赵妈妈的袖子。

赵妈妈也烦,一把就将自己的袖子抽了回来,硬着头皮上前道:

“小姐,这人原本是卖了出去的,经的还是齐妈妈的手。她是夫人那边的人,只当那钱多多是大公子的外室,是恨得不行啊,找的是最下作的牙婆,打算把人卖到最腌臜的那地方去的,可谁知道半路上忽然就杀出个李赫来!要不是那李赫,这钱多多早就完蛋了!”

孙静姝如何不知道这其中曲折,方才骂人不过是泄愤罢了。

她咬牙:“这个李赫,屡次坏我的好事,迟早有一天我会被他给害死,与其这样,还不如我先动手。”

孙静姝喝了口茶,渐渐冷静了下来:“那牙婆那里你打点好了没有?我娘她知道这件事吗?”

“已经打点好了,齐妈妈卖人的时候本就是隐瞒着身份贱卖的,那牙婆也并没有损失多少钱,她是不会主动找上齐妈妈的。就算日后齐妈妈找到那牙婆问起来,那牙婆也只会按照奴婢吩咐的去说。”

“你盯着点儿,别再出错了。”孙静姝又看向孔大娘,“官差那边你没露出什么破绽吧?”

“没有,反正我们咬死了那钱多多是自己走出孔家大门的,她带来的那个婆子那日又吃了不少酒,醉鬼说的话官府是不会轻易相信的。”

“可以,就咬死不松口。再者,那外室母子已经被送走了,你们那院的下人留着也就没用了,都散了吧。”

“是。”

“你下去吧。”

孔大娘应了声,弯腰退了出去。

见人走了,孙静姝又问赵妈妈:“我大哥那边怎么样了?”

“大公子宴会过后是同相爷一起回来的,今夜是出不去了,等到明日发现孔宅内没了人,这才会去找夫人闹。一切都在小姐您的计划之中。”

“前面都没有破绽,但愿我哥别在我娘面前露出马脚才好。”

“那对付钱多多,还得再想个法子才是啊。”

“当然,你要是有什么想法的话,随时来告诉我。”

……

“姐,姐?你在哪儿呢?”钱串串跑到厨房来找他姐,却没见着他姐的人影,“刘妈,见着我姐了吗?”

“哎?刚还看见了呢,怎么就没影了?”

“我在这儿呢!”钱多多站了起来,“我在点酱菜。刘妈,明天再买两个酱菜坛子回来吧,不够用。还有生姜,买回来先别洗,放这就行,见了水的容易坏。”

“哎!我都记着了,还有什么别的要添置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