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多多不想再与此二人纠缠,说完这些话后她便打算离去。
哪知那伍娘子却是个不依不饶的,她仍是挡在钱多多的面前,轻易不肯叫钱多多越过了她去。
“可是钱姑娘,你还没告诉我你身上到底有没有那样的胎记。”
还问?钱多多胸中刚刚灭下去的那点子怒火瞬间又燃烧了起来。
这样下去的话她就只能让伙计请她们两位出去了,管她们是不是王府管事的妈妈。
正在她开口打算最后一次表明自己态度的时候,身后忽然传来一道清冷的声音:“钱姑娘,怎么了,发生了什么事?”
钱多多还没来得及回头,就见面前的那伍娘子往后退了两步,语气颇为恭敬地朝她身后唤了声‘公子’。
她早已听出那是李赫的声音了,她虽然对他的到来感到惊讶,但更叫她感到惊讶的是竟然连这伍娘子也得恭恭敬敬叫他一声公子?
“公子怎么会来这里呢?”伍娘子惊惶问道。
李赫轻轻扯了扯嘴角,上前一步挡在了钱多多身前:“我也正要问你这个问题呢。”
伍娘子忙答:“奴婢今日不当差,正与姐妹叙旧呢。”
“巧了,我也是来与钱家小弟叙旧的,我进京时,他们一家于我有恩。今日得空,便过来看看。”
“原来是这样。”
“刚才是发生了什么事吗,我见你们像是在争执?”
“没有的事!”伍娘子连忙矢口否认,“只是奴婢认错了人而已,倒是冒犯钱姑娘了。”
“没起争执就好,钱姑娘一家都是我恩人,劳烦伍娘子待人敬重些。”
“自是应当的。”
“那就好。”李赫没再看伍娘子,转而问钱多多,“钱小弟呢?看来我今日来的不是时候,你们好像很忙的样子。”
钱多多见大厅已经满客,便打算带李赫上二楼:“李公子请随我来。”
两人一前一后很快就上了楼梯。
秦妈妈望着李赫的背影微微出神:“伍姐姐,他就是你说的那个相爷收下的义子?”
见李赫走远了,伍娘子这才松下一口气来:“可不正是他,夫人派我去打理他的院子,他现在可是我的正头主子呢。”
“你说他是从乡下来的?我瞧他这通身气度一点也不像是那些个寒门学子啊,举止投足间倒是有几分王孙贵族的矜贵气。”
“那肯定的,若只是个泥腿子,相爷何必收为义子,还在府中为他单独划了个院子。妹妹你是有所不知啊,这位的学问好着呢,少年举人,两首诗一篇文章就把大公子彻底给比了下去,相爷都说大公子比这位差了好一大截!明面上说是义子,但我寻思着相爷应该是另有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