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初面无诧异色的指着贺兰敏之适才丢在地上的酒瓶,“酒都喝了,才想起你在孝期?我请你喝酒,你是喝还是不喝?”
只管要一句准话,管贺兰敏之是怎么想的。
贺兰敏之一眼瞥过李初,神情前所未有的复杂,半响又恢复了平静,朝李初道:“好。告辞!”
说完人已经先走了,李初没忘记还没走的狄仁杰,“狄先生,你说我同贺兰郎君一事,为何?”
别说不知头尾怎么回事,哪怕知道需也得装作不知道。
“在下不知。”狄仁杰答来,李初一笑挥手,不过是想逗着狄仁杰玩罢了,狄仁杰不想玩即不玩嘛。
“狄先生慢走!”李初作一揖即走了,狄仁杰只能相送,想到一桩接一桩的事。
他们的皇帝陛下怕是要头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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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陛下何止头痛,都快头秃了!
拿李初没办法是吧,罚李初身边的人,慈心他们几个没把李初看护好,由李初去做那些危险的事,就得罚他们。
李治这波迁怒得,李初可得据理力争,拦着李治道:“身为奴婢,主子想做的事他们没有拦的资格,若是父亲罚他们是因为他们听我的话,那你不如罚我吧,一个个三十鞭都算到我头上,否则将来我还怎么使唤他们。”
“你想使唤他们做什么都可以,只有一样不行,那就是你不能把自己置身于危险之中。他们跟着你,没能拦下你去做诸多危险的事,即是他们失职。我打他们是要你记住,从今往后你做任何事之前想想他们。你仗着我疼你,下不去手,故而无所忌惮,他们不一样,朕打他们不需要手下留情。”
话得说清楚,李治心疼自家的闺女,哪怕气急了也没舍得动李初一下,并不代表他不会想办法治住李初,由着李初总是做这些危险的事。
“若是如此,父亲把他们都收回去,从今往后我身边谁也不用跟。”李初并没有退却,事是她做的,人就算从前是李治的人,现在也是李初的了。
那么要打要罚就是李初说了算,哪怕是李治都不能轻易罚了。
李治哪想到李初竟然连伺候的人都不要了!
“跟在我身边的人,同我出生入死也就罢了,若是完了之后还要担心叫你秋后算账,不奖他们护主有力,没让我在是危险的时候有所闪失,将来谁还愿意跟着我,同我出生入死?没准会在背后捅我一刀。为了安全起见,不如别让人跟着了。”
话里话外绝没有怪点怪李治的意思,但是长远的事她得想想,不想都不行是吧。
原本李治和武媚娘给她的人,李初用得极放心,不怕人在背后给她一刀的,可是李治现在算起账来,事是李初挑起来的,关键的时候找撒气的人寻到他们头上,日子怎么过?